云下海

自割腿肉,好吃。

贞宗家物化paro三十题

1.仓鼠太鼓钟物吉+饲主龟甲
最近太鼓钟贞宗到了磨牙期,腮帮子里的牙齿太长硌得慌,连摆在面前的食物都无法好好吃下去。
物吉贞宗明白这对爱吃一切美味食物的太鼓钟来说是具备非常重的打击的一件事情。看着家弟难过的咔呲咔呲的啃起笼子宣泄情绪,他暗自下了一会儿龟甲来给他们换水的时候暗示需要磨牙石的决定。
至于怎么暗示,成功与否?
这个物吉才不知道啊,在得到幸运的眷顾之前,需要好好的想办法并且为之努力。正当他抱着脑袋思索的时候,幸运的事情发生了。

龟甲贞宗疑惑地蹲下身去观察抱住笼子栏杆啃啃啃的太鼓钟,龟甲伸出食指搭上太鼓钟的鼻尖向后推,顺势看见了那两颗长长的牙。
似乎知道了太鼓钟啃笼子的原因。正想发表是到磨牙期了的感言,不妨被食指抵住的仓鼠一把抱住手指试图啃下去。

这可不行哦,太鼓钟。嘶——正好上次买了磨牙石,现在可以用上了。

说完再次抵着太鼓钟的鼻尖轻轻敲了敲。

2.妖娆花(不要问我为什么有这个)

本丸的审神者买来了三朵妖娆花放在桌子上,并为他们取上还未来到本丸的贞宗派三把刀的名字。
据说这个方法可以有效的挖出这三把刀。

“我说,这花花绿绿的花取上本人的名字可一点都不华丽哦!快点换掉啦。”
“这......也算是一种期许的表达方式吧?不过只有认真努力的去做一件事情,心中期许的事情才会实现的哦?那么加油吧!”
“感受到这真实的爱意了。请您放心,我们正在赶来的路上。”
                              ——来自话是这么说却抱着妖娆花躲在溯行军背后没有主动走出去的意思的贞宗家

Love Me

Love  Me
龟甲贞宗x太鼓钟贞宗

2.白昼—战场

于山癫一段半空凸出岩石上临风而立,抬腕平眉远远眺去,一座城池俯卧高远天空下,绿意环绕山峦重叠。
风清日朗,千万颗树木同时随风摇动向前推出浪潮。眼前的一切平静的令人在温暖光线下生出倦怠困意。
“诸位大人,刚刚联系了审神者,审神者大人透过灵力也未察知任何溯行军气息。”
狐之助疑惑的歪头继续传达审神者的指令——虽未察觉溯行军气息却有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正在靠近,请小心,必要时刻立即返回。

一番话语如石投湖在众刃之间泛起一丝波澜,尚未反应过来一道异常强大气息突然而至如惊雷在平地上乍破。

是检非违使!

刀剑男士无暇诧异检非违使为何会忽然出现,并且比以往要早了许多发现他们目前的位置,立时戒备纷纷推刀出鞘。三日月宗近抬头将视线定在天空一个向四周扩大的黑洞,抬手搭上身侧刀鞘,向身后的队员扔下一句“看来这次的溯行军不同以往,马上撤退吧。”便率先向前奔去同时推刀出鞘向前挥出,正好砍向从那黑洞中跳下的众多检非中的一个,不曾想被对方完美闪避并顺势跳到三日月背后举刀便劈,被三日月迅速转身抬刀格挡下来。

吃力。

这是龟甲贞宗与这次检非战斗的感想,如三日月和狐之助审神者所说,对方不仅实力异常强大,而且反应迅速敏捷,每每找出对方的一个破绽便被闪了过去。

虽然三日月四周的检非比其他五个人周围的多,他们也伤不到对方一分一毫,反倒因为时间的延长他们的攻击开始延长。

三日月宗近再次格挡开一次攻击,虽然几番折腾下来衣衫有些不整却毫不急躁,冷静的朝一旁收录战斗场景回去好用来分析的狐之助要求立刻先送其余五个人回去。

“那三日月大人您?!”
狐之助连忙打开传送阵将其余五人送回本丸,转头急问四周越来越多检非的三日月宗近。
“无妨,我随后便到。”

三日月宗近停下攻击动作笑了起来感慨这次的检非真是不易对付,转身朝一侧的检非砍去,趁对方躲避间隙便朝个口子冲了出去。

狐之助急地蹦起来,连跑带跳的跟随追逐三日月宗近的检非违使,一个拐弯儿的功夫便跟丢了。狐之助欲哭无泪的一直向前行走,左顾右盼的试图发现三日月宗近,就在它觉得自己真的跟丢三日月的时候便撞在突然出现的三日月的腿上。

“我们走吧。”
狐之助这一刻突然觉得三日月的声音比以往还要好听,一个激动飞跳起身正要扑向三日月宗近的脸,半途便被抱住。
“是!三日月大人!”

Love Me

龟甲贞宗x太鼓钟贞宗

1 白昼

风流云摇,檐下风铃高悬叮铃令人心悦的屡屡回转。上一年审神者在庭中挖了一池用作种植莲花的池水,已经从水下淤泥中破开种子抽出莲花半开半合。满池欲开莲花引烛台切路过时侧首对身边华丽的小短刀笑说,莲子可以用来L做食材,太鼓钟金瞳立时一亮雀跃期待烛台切的手艺。
转廊抬目瞥见远处情景,顿时愉悦心情被削去几分,顿步原地将主君安排出阵集合的命令暂时搁置。片刻遥遥注视,远处的烛台切与太鼓钟贞宗交谈甚欢似乎没有发现自己。风送荷香暗暗涌浮萦绕鼻尖,缓缓叹出一口气回收视线不再理会直直朝前走去。长期分离,晚一步显形于此不能与同刀派幼弟相亲的失落浮上心头,脚步与方才即将见到主君的喜悦相比平静许多。
失落心情终究不宜面对良久未见的主君,渐渐压下站在门前深呼出一口气,抬腕整理衣饰方门,光线如水流入场景瞬间明朗。三日月宗近与其他四名队员或站或立,见最后一名队员终于入列三日月宗近平和开口。
最后一名队员终于来了。
十分抱歉,一想到要见主人大人花费了些时间。
面带几分歉意,抬步入队朝一并等待的审神者温声道歉。
并没有迟到多长时间,之前忙于现世一直疏忽这里是我的过错,龟甲大人不必道歉。
向来敬重付丧神的审神者温柔回答,随后不再多言转身朝桌前走去伸指点开狐之助刚刚带来的情报,侧步以便完全展示投影于墙上的地图,面朝面前第一部队沉静正色。
据狐之助带回的情报,昨夜时空壁声中发生巨大异响,随后消失无法查探气息。
无疑是队长的三日月宗近神色依旧平和,只淡淡发出单字音节示意继续。审神者拿起六个御守转出桌后步行至付丧神面前,郑重交与向后退开一步。
这次出阵以调查未知异响为主。未知便潜藏一定危险,各位大人这次行动请小心,不敌的情况下请立刻返回本丸。
语毕侧首向一端端坐的三日月宗近和声开口。
这次也要麻烦您出阵了。
无妨,那么现在就出发吧。
如止水一般万年无波,即便面临未知也不曾畏惧。三日月宗近并不看人,缓缓起身自然迈步朝门外而去。
龟甲贞宗将御守攥握掌心之中,微含笑意稍藏激动之情,抚上左肩向眼前主君优雅微欠身温声开口。
是,一定不会辜负主人大人您的期望。
显形不过一个月却要您屡屡出阵,真是抱歉。这次也请加油,龟甲大人。
直起身来温和注视眼前主君,字句宛如热量流窜入心扉,方才与幼弟不甚亲近的失落感被淡去几分。
啊,一定。
最后一名随行第一部队踏出部屋,浮香淡淡扑面而来,更添几分重回的愉悦心情。抬首遥遥向一片行云看去,身心愉悦后悄声感叹今日天气不错,希望小贞能在本丸之中玩的愉快。

水果硬糖(物贞骨科)


物吉贞宗x太鼓钟贞宗
ooc是我的
吃粮愉快

日色白如飞雪片片飞下廊沿,长靴踏地鞋跟跳跃般声声敲地欢快作响。太鼓钟贞宗怀抱从审神者那里得来的一罐水果硬糖,无规则静静躺在罐中裹卷不同味道糖果的糖纸,在日色下一闪一闪分外动人。随手拿起一颗剥去糖衣抛进嘴里,犬齿压上硬糖一声脆响碎裂,瞬间丝丝水果香迸出缠绕唇齿,撩起心头愉悦同时也想到什么似的,迈开腿向前跑了起来金眸底流转期待。

绕廊奔过视野一转,弓腰双手撑膝深呼吸平复跑的太快而急短的呼吸,将怀中罐子背在身后,往阶上一蹦径自拉开障子门向里探头欢快扬声。
“物吉!”
“是兄长喔。”
虽欢喜家弟找寻自己,还是那道截住雀跃声线微微下撇嘴角鼓鼓腮帮子,试图正色提出屡次不叫自己兄长这件事情,目光却在接上对方合十弯眸扬起含诚挚歉意笑脸时,化风而去轻眨眼睫温声改口。
“小贞看起来很开心,是遇见了什么愉快的事吗?”
“套用鹤先生的话就是知道的太快就没意思了,人生需要一些小小的惊吓哦!”

物吉贞宗微歪着头略微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家弟弟,眸中无限温暖。还未问出口便被人拉到一侧坐下,刚回过神来温热覆上眉眼视野便黑了下去,自喉间疑惑溢出音调。眼睫轻颤,若有似乎翩擦过太鼓钟贞宗掌心,惹得莫名痒意。
“小贞?”

听人叫出自己名字连连应答,单手伸向背后糖果罐随手拿起一颗放在唇边咬出糖纸口,微倾身将糖伸递过去,自然的将方才自己唇瓣碰过的地方恰好抵在物吉贞宗的唇边挤出糖果送入他的口中。看着眼前人咬糖时慢慢动着的腮帮子,开口时语调上扬显得十分期待。

“是主君拿给我的水果硬糖,外观十分华丽啊。那么要不要猜猜这是什么味道的,物吉哥?”
物吉贞宗慢慢咬着口中糖果,细细感受缠绕齿间甜甜的果香,凭借一向准确的直觉轻扬唇角点了点头。
“是草莓味的哦。”
“诶?!”
太鼓钟贞宗惊讶的微睁双眸,遮盖物吉贞宗的手掌惊的差点拿开。此刻才想起眼前这位兄长可是一把幸运之刀。有些泄气正欲拿开手掌,转念间脑海中一个念头闪过,又浮现方才与审神者的对话。

真的要这么做吗,很忐忑啊,物吉哥会不会生气呢?不过只要他知道这是爱的表现一定会原谅我的,嘿嘿。

自我否定又肯定一番,在物吉贞宗再一次疑惑出声叫自己的名字后,深吸一口气屏气倾身慢慢靠近忐忑的印上双唇,正惊讶原来人类不止身体柔软时察觉眼前人一瞬僵硬,还未下一步动作便被一双手推出去向后栽倒。半撑起身看向此刻下撇唇角明显生气的胁差,连忙起身跪坐好卷起外套下摆上拉围遮自己下半张脸,只留一双眼睛在外慌乱且暗含委屈看人。
“... ...物吉哥”
“小贞,这种事情不能对着兄长做。”
“为什么不能?”
“不能就是不能哦。”
听着坚决拒绝的字句,委屈的将外套拉上至@眼睛底下,声线压了下去。
“可是主君说这是爱的表现啊。”
这回倒轮到物吉贞宗惊讶了起来,显现于此不算久却还未听过这种说法,方才推开人也只是直觉不该如此。面上气意渐变作疑惑。
“诶?这是表达爱意的方式吗?”

其实是想让物吉哥猜猜刚刚自己吃的什么糖,然后借了审神者的话而已。不过是真的爱哦!但是直觉上这段话不能说。
藏下心头话语仍委屈的点头。
“主君说亲吻是表达爱意的方式,所以我很爱物吉哥哦。”
“诶?”
虽然依旧不解这和喂自己水果糖有什么关系,却因人话语展开眉眼温和笑了起来,心头暖意如潮。

物吉贞宗凑过去握住太鼓钟贞宗的手腕拉下,顺势松开遮住下半张脸的外套,俯下身轻轻在人唇瓣印下一吻。弯眸扬笑向怔在原地的短刀温声开口。
“我也很爱小贞,那么这个就当做刚刚的赔礼吧。”

怔在原地的太鼓钟贞宗直直凝视着自家兄长的眼睛,良久回过身后猛的重新卷拉衣服下摆围遮自己跳转过身背对人。
这.. ...这真是太不华丽了!